涔戈

……懒

手机凑合着吧😂😂😂

春走秋去冬来。
山河壮阔,唯我一人。

正因为卑微深刻骨髓,所以傲慢浮于表象随着俗世动荡。

一颦一笑一捧心,一国倾废一霎间;

一船一桨一生伴,一日归来一湖烟 ​​​​

来时成双,去时孑然。

千处祈求千处应,苦海常作渡人舟。
行至观音寺,看到这句诗,难得悲悯。
又想起《金刚经》中的一句谒语——
一切有为法,
如梦幻泡影,
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

远星

我会一身洁白走进他的世界,除尽人世所有污秽
山川飞鸟大海天空从旧的世界消弥,新天地就不会再有了
我听不见你的呐喊与恸哭,上帝不会放你的声音进来
门已关闭,洁白飞絮尽数散去
我想你会通晓亦会迷茫
我愿你在某个时刻看到明月与镜湖
黑暗中有光芒闪烁微光
并去寻找,离开过往
届时我的我的思维我的肉体我的社会与个体
全部不见
而你也应忘却
在我逝去之时,请把我葬与青山白云处
不需要用你的泪水为我送行
请亲吻鲜花放置于我的身侧
你会幸福,上帝向我承诺

当钟声穿透残阳
飞鸟的羽翼掠过凉风
祈祷的圣徒转身没入黑夜
你应呼应星月的瑰丽大海的静谧
然,碎光未曾影射海面
海的波涛与深沉不曾夺取与挽留
天与地与人,秩序的轮转的破涣
无需多言与赞美
它与言语的无用一并湮灭暗夜
光芒与希望便会在眼前呈现
朝圣者的道路凡俗未曾理解
痛苦与磨难
泪水与汗水
尽头与深渊
挣扎与新生
灵魂的升华与肉体的沉堕
无声无息又无处不在
神的吐息间万物运生,造物的奇迹
你我宇宙中渺渺相遇
哲学活火的跃动推动着世纪的发展
纸醉金迷暗处沉淀着最孽
当书稿散了一地我已明了
自身的意识将会前往何方
告别后的纯白世界
而你,亲爱的,并不需与我同行
前往那新天地
世界汇聚的物质,物质中生成的我们
精神于这世界的纷呈皆与我断开
上帝会抚平所有的创伤与疤痕
你应观望日出与日落
云深云散
海的静谧与莫测
从此,你会忘却我
答应我,你会幸福。

……还是一时灵感

数万记春秋,度

荒芜繁茂与平庸

死亡新生与轮转

花开花谢月圆缺

风过万仞与平川

无从寻觅与停留

天地万物与人海

你我何须碌碌庸庸

消得回眸

便知风动幡动亦心动

似这浮生

一枕黄粱梦

无影亦无踪

无需记得与珍重

无需停留与追寻

请明了

我们同在亦同行

虚妄与幻觉如影随形

美妙与痛苦暗中萌芽

光明与自我在早春盛放又凋零

只需一眼

便知浮生一梦是荒唐

无所谓相知相识与相逢

肉体与精神的尽头是终结

黑暗中有活火在跃动同心脏

有力清晰,缓慢击打

生命的疤痕与动力

是万记春秋中的败叶落花

终将消失与归一

要无视枷锁与重负

要重拾心情与童贞

要乘着一叶扁舟

度这生活的虚无

直至抵达以我的中心

得见莲花新生



不成曲调与规则,娱乐一下就好……哈哈

阳炎家教《红弦》

我亲爱的女孩,你可不可以扬起一如既往地笑容来迎接未来的黑暗。
我们在相遇的瞬间就已经注定的离别结果。
你为我祈愿,为我点亮那时的黑暗。
用一根细细的小小的不知从什么地方而来的红线,缠绕住我们交织的命运。
楯山文乃,你知道么,有个小小的女孩层小心翼翼的去触碰你那耀眼的红色。

我已经观察她很久了,大概有那么一个多月。她总是站在并盛中学的天台上,永远是那么一身长款的黑色水手服,她那条长长的大红色的围巾实在是分外惹眼。
围巾在冬天戴着正常,但是在这盛夏依旧带着就让人有些不能理解了。是个怪人。这是我的想法。
她总是一个人静默的站着,隔着护网面对夕阳,我所看到的只有她那落寞的背影。
孤独。突然想到了这个词。
总有一种感觉,如果学校的天台没有那高高的护网,她便会一跃而下,同消弭的天光般,不复存在。
我被自己荒唐的想法感到后怕,更严重的是在我午睡时梦见残存夕阳下的片段,她含泪笑着从某个地方的天台向后仰去,黑暗瞬间扑面而来,巨大的有着暗红眸子的蛇物张开大口开始吞噬者一切。
猛然惊醒,大汗淋漓,直到再一次在天台看到她安好无恙的背影时,才长舒了口气。
残阳如鲜血般艳烈,慢慢拥着这小镇,天地几欲一色,在我的背后有黑暗蠢蠢欲动。我走向她,尽管脚步很轻但她还是发觉了,回头望向我的刹那间我似乎看到了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暗红光芒,心下一惊,想起了梦中那巨蛇可怖的暗红的嗜血眸子。
“请问……你有什么事么?”她开口问我,嗓音清透温柔,微笑的脸庞上有一双温润的黑眸。
“没什么,”我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也找不到什么可以聊下去的话题,只好应景的说,“今年夏天还可以吧。”
我讨厌夏天。
“什么?”我话音刚落变听到有人在隐忍的呢喃着,悲伤而又决绝。
她有着疑惑的看着我,笑着说:“快些回去吧,这几天治安有些乱,早些回家。”
我为难的皱着眉,恍惚间又忆起于那梦中黑暗中潜藏着的鬼魅,只得干笑着说:“你也是。”
我想我又出现了幻觉,或者看错也是有可能的。
第二天清晨在晨练的时经过并盛中学,远远的便看到了一模红,在黯淡的天光中摇曳。她的黑发飞扬,看不清神情。我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但说不出有什么怪异之处,仿佛这个世界产生了扭曲,就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开始质疑。
我冷笑,现在的自己越来越喜欢胡思乱想了,这种事怎么可能。
“可能哦。这个世界。”
有声音在我的耳畔突兀的想起,神经立刻绷直想要分辨出声音的源头。却什么也发现,我想到她,猛地转头望向天台,那里却空无一人。恐怖讲我缓缓吞噬,有谁的暗红眸子随着那朝阳升起而睁开,紧盯着我孱弱的灵魂。
我接通了一个人的手机:“草壁大哥,我的精神状况好像又出现了问题。”
我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街上逐渐变得人来人往,喧闹起来。草壁在一旁陪着我静静地坐着,抽着烟望着天空发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出现幻觉?”他皱着眉,“有没有吃药?”
“昨天吧,或者更早。”我回避了有没有继续服药的问题,将自己的情况如实说给他:“我看到别人的影子,看她的眼睛像是鲜血般暗红。梦里也是差不多的。”
“给,”草壁从口袋中拿出一白色小药瓶递给我,“新研究出来针对你精神不稳定的药物。”
“又有什么用?”我嘲讽饿勾勾唇角,“云雀他再也回不来了!”
“邹小姐,请相信恭先生,他一定会回来的!”草壁正色道:“未来,一定会的!”
我没有再说什么,拿过药来大步离去。回到家后将蜜水苦药和着眼泪一并吞下。

次日,我提着两份便当又回到昨天晨练的地方,抬头张望天台,没有她的影子,只有两两三三的学生在有说有笑。我低头头看着自己手中的便当思索着转身离去。
既然离开了,那么这便当只有一个人享受了。
为了能更快的回到家,我抄了小路,刚刚转进一个逼仄的小巷却看见了她,那个我要找的女孩。她正给一群流浪猫喂食,红红的围巾拖地,有一两只不安分的小猫撕咬着。她只是安静的笑着。
“原来你在这里,”我向她打招呼,“原本还想着同你一起吃午饭。”
“诶?!是么?”她有些惊讶。
我们聊的很好,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同别人聊过天了。
“你原来是中国人啊,”她表现得很惊奇,吞下一块寿司,“难得做寿司的手艺这么好。”
“家中有个嘴调的不行的人,我不得不做的有模有样,”我也笑,“都被他练出来了。”
“他很幸福啊,有你这样的妻子。”她眉眼弯弯,嘴角扬起的弧度很好看。
我听闻,只是笑着不说话,她是个爱笑的姑娘啊。其实我所爱的那个人在几个月前就已经了无音讯或者已经牺牲了。
“你讨厌夏天么?”我不合时宜的问她,低着头继续吃着手中的便当,余光中瞥见她动作停顿了一下不过很快的又恢复正常。
她说:“算是吧,我父母在工作时遇上了暴雨,灾难就这样降临在了他们身上,而我也永远的失去了我的妈妈。那正好是夏天。”
“抱歉,我不该……”
“没关系的,”她抬头,脸上依旧是那笑容,“你相信人死还能复生么,或者再创造一个幸福的谁都在的世界?”
我皱眉,她的话语是我莫名的心悸。
“多谢款待,”她不等我有所反应便径自起身,长长的红围巾掠过我眼前,“你爱的人终究会回到你的身边,不论未来有多远,注定的结果只有这么一个。”
我看着她瘦小的身影在我面前跳跃着,于我措愣的视线中消失,像个精灵般。
不是幻觉,不是幻觉,她是真实存活在这个小镇中的。我睡前这样告诉自己,不住地重复。然后将草壁给我的药塞进抽屉里,向着空荡荡的卧室道一声晚安。
“要是有未来的话……要是真的有的话……还有未来么?”
我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心脏在不安的跳动着。窗外灯火一片稀疏,卧室中只有壁灯在散发着暖软的黄色灯光。床头的钟表显示着凌晨三点,很久我才平复下来。
果然,还是因为精神压力太大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正准备再次入眠刚闭上眼睛时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游走,两只猩红的眸子分外骇人,再睁眼是熟悉的天花板,暖色灯光,再无其他。
药,果然还是需要药物来维持我这可笑的神经。但当我打开抽屉,看到静躺着的白色药瓶时那种久违的反胃干呕又来了。最终将一整瓶药悉数倒入马桶中,按下开关将它们冲走,同样冲有的也有我自己。
再也无法入眠,不想吃安眠药,这会让我想起云雀刚刚牺牲的那段日子,夜夜难以入眠以安眠药为生,情况一度严重。
今天是周日,并盛中学休假,很少见人。我挨到了四点半,只有路灯点缀着沉睡中的小镇中我独自行在去往并盛中学的路上。
不知道为何现在的气温异常的低,不像是盛夏还有的气温,有些阴寒。由浓转淡的黑暗中我又看到了那一抹鲜红,以及她。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我冷言,手不由自主的移上腰间,抚上那被体温温热的不再冰冷的金属枪身。
“抱歉。”我听见她这么说,“我的蛇影响到了你。”
蛇?我心底重复了一遍,疑惑纷拥而出,恍惚间我看到蒸腾升起的薄雾中黑色的巨蛇圆睁着暗红的双眸将她缠绕,禁锢于不可救之地。
“如你所见,对你来说我是个怪物。”她这么说到,无奈的笑笑像是习以为常。

“我想应该不是同你所说的那般。”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没什么可怕的。而那条蛇所影响范围具体事物估计不在他的控制范围之内。有那么一瞬,我们似乎认识了很长,“认同你所说的自己。”
我看到他的身影顿住然后微不可闻的颤抖着。他说:“你是唯一一个看到我的人。我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你是唯一一个。”
朝阳似乎不在突破,铅灰色的云层渐渐弥漫总罩着一切。并盛中学天台上的那一抹红就在我的身旁跳跃着。
“蛇的出现,破坏了我的一切,家庭,亲人,朋友以及我所喜欢的人。”他平淡的说道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西方的天空,继续说,“我父亲获得了蛇的能力而活了过来。他开始不顾自己学生的性命,孩子的性命,但那不是我的父亲是那条蛇!父亲……他才不会这么做?所以我要阻止我父亲不让他聚完那个世界中所有的蛇。”
“所以你牺牲了自己让自己也获得其中一条蛇。”我背靠着护栏,望着东方说,“真是傻。”
“我只是不想让那条蛇再破坏他人的未来了。”他看向我,眼神温柔而又决绝,“我一定会成功阻止他的。”
“那你考虑过自己的未来吗?如果你失败的话,你考虑过吗?”我反问他,“若是你自己没有未来又何以去挽救他人的未来?”
“我……”她张了张口有些心虚的垂下眼眸,她小声呢喃着却又充满了肯定,他猛地抬头看着我,“他们的未来便是我的未来。如果没有了他们,有没有未来,都一样。”
我轻笑,抬起右手拍了拍他的头,笑着叹了口气对他说,“你还是真是个笨蛋啊。”
我从未见过这么傻的人或许除了阿纲他们都是让人心疼的孩子们!选择独自一人承担这种沉重的信念,真的不应该这样。我想你们应该活的更快乐,更自由。而不是被这个世界种种不可控的因素所困制。
未来?未来又有是什么?一个人富足的生活,有家人,有朋友,美好的未来。我们两个短暂的相对无言,时间变得意外冗长。有雨滴缓缓落于眉睫之间,霎时间天地迷蒙一片。如其来的雨,让我们变成了落汤鸡。我们休息于招待室,这里面的物品摆放基本没有多大改变,同十年前一样。
我用手机的照相功能对准他,他正在那里擦着头发,而我的手机屏幕里面却空无一物。
果真,我们所处的不是一个空间。
他在小巷中喂食流浪猫,这是我所看到的。而在他人眼里只有我独自一人面对一群静卧着的流浪猫。在并盛天台待着的是我一个人在自言自语。
当初我回家后准备冲洗便当盒时还在疑惑为什么我给他的便当一口都没有动,甚至连便当盒的盖子都没有被掀开。而我清楚地记得在那个时候他确实是掀开了还吃了半盒便当。曾经一度以为他是幻觉的我现在确实相信了他是真实存在的,只是不同于一个空间。我们无法再对方所生活的空间留下任何痕迹。其实留下也是短暂的,只有我们两个能看到,然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细思极恐啊。
这个世界有太多不定的因素。以至于你永远猜不到下一秒他会拿什么样的东西摆在你面前。使你心脏跳的极快呼吸急促大脑飞速的转动。
侧首间便看到年少的云雀恭弥。他还是那一身旧校服,袖子上别着风纪的袖章。眉目清淡的走了过来一时间手中盛满热咖啡的玻璃杯哄然落地溅起一地的碎片与黑褐色的液体,我突然睁大双眼而他在眨眼之间消失不见。
陡然的警醒使我难以适应缺氧眩晕接踵而来。
我只能在迷茫中看见他关切的询问着我什么,而我一句也听不清。如同将五官浸在水里隔了一层膜,能看到的只有她愈发焦急的面孔。她唇齿张张合合。紧接着有痛觉通过神经,直达大脑。我开始清醒过来。
“太好了,你总算没有昏过去。”他欣喜的说道,“不过你的伤口……”
伤口我我疑惑地看向右臂,正有温热的鲜血从伤口处冒出来,是玻璃杯的碎片刺了进去。看来是我无意中蹭了上去。我可不想感谢这玻璃片使我清醒了过来。
这时接待室的大门被大力的撞开,草壁哲矢慌忙地跑了进来他看着我满脸担忧说:“邹小姐,你没事吧?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一个人?话音刚落,我便猛地意识到,别人看不到他。愣愣的看向他所在的方向,有些失落地笑了笑,转过头去问草壁哲矢:“你怎么一个人来这儿了。”
“我来找些东西,”他看我的眼神有些猜疑,“吃药了吗?”
“我吃了药,没有再出现什么幻觉,”我这么回答的,然后话锋一转,“但和不吃没有什么两样。”
“邹小姐请你再忍一忍,很快的很快恭先生便会安然无恙的回来。”他十分肯定的说道。
我没有抬头看他,也没有再回答他什么。只是静静地垂首任着他扶我起来带我离开这里。走之前我回头张望,看到她一个人无奈的笑了笑。,对着我轻轻的挥了挥手,什么也没说,笑着看着我离去。
门的关闭似乎将我们的一切关联似乎都切断了。
雨依旧在缠绵的下着,不依不挠,从车窗向外面看去,世界单调一片进而扭曲,云雀他会回来吗?让死去的人活过来,完好无损的出现在我面前?我自嘲的笑笑怎么可能,已经多少个月了我已经记不清了。自从他独自一人孤身打入敌人内部开始到现在过了多长时间了?彭格列却什么都不告诉我。而云雀像是知道自己将要去赴死一般为我安排好了今后的生活。然后断了我与黑手党的所有

然后断了我与黑手党的所有关联,我起初是完全被蒙在鼓里,并未发觉什么异样。
我们失去的已经够多了。伴侣家人,朋友,甚至一个共同的未来。
“告诉我真相,草壁,告诉我!”我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这已经不知道是我第几次问的他了,“告诉我!”
“抱歉,邹小姐,”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措辞,“很快,这段时间就会过去,请你再忍耐一下。”
果然,我在心底冷笑,然后不再与他争执什么仰躺在车子的后坐位上清空自己思绪错乱的头脑,到底还有没有未来,这个未来又有多长时间到达?
“这段时间,我不会回来了。”他小心翼翼地说道,生怕自己再刺激到我。
“呵,去吧,都去吧。”我已经无力在思考什么了,只有期盼那无望的未来。

你的身影璀璨过霓虹万千

凤凰古镇